慕清辞抬眸看他,睫羽颤得厉害。
水雾氤氲的眼眸撞进他深邃的眼底,整颗心都像是被他紧紧攥在手心,又软又烫。
她张了张嘴,紧张的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余下细碎的喘息,落在两人交缠的呼吸之间。
他低头望着她,目光深邃的卷走她所有的羞怯与慌乱,将积攒了无数日夜的思念与克制,尽数揉进这一场缠绵的吻里。
怀中人儿轻颤着回应他,青涩又笨拙,却足以让他瞬间失控。
他手臂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揉进自己的怀中,仿佛要将她嵌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滚烫的目光一路向下,掠过锁骨,落向更柔软的地方。
他那每一寸的触碰,都带着珍视与克制到极致的疯狂。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呼吸,原本克制温柔的动作,终究被心底翻涌的爱意揉碎,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急切。
这一次,他不再忍,也不必忍。
因为怀里的人,终将完完全全的,从身体到内心,都只属于他!
这一夜,对宋砚臻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两人重叠的身影上。
一室暧昧缱绻,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温度。
第二天,慕清辞被佣人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如果不是要吃午饭,被佣人叫醒,她只怕是要睡到下午。
昨晚她也不知道有几次,只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都像是要散架一般,酸痛的很。
秦家二老都是过来人,看到慕清辞一脸憔悴,睡眼惺忪的样子,自然是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秦老爷子笑呵呵的凑到自己老伴儿面前,脸上是八卦的笑,口中小小声声的说。
“年轻人呐,就是体力好。”
其实,慕清辞和宋砚臻两人虽然昨晚刻意压低了声响,而秦家老宅房间的隔音效果也已经很好了。
可架不住昨晚室内的情形太过于激烈。
几乎是一整晚,都有些细细碎碎的声响传出来,难免会被早起的佣人给听到。
早上那佣人在与伙伴窃窃私语的时候,恰好又被老两口给看到了。
一问之下才知道,昨晚两个年轻人几乎是折腾了一整夜。
这得多好的体力才能支撑啊?
秦老夫人难免想起两人年轻时,刚刚结婚那会儿。
她忍不住捂住嘴,轻声笑道。“比起你年轻那会儿,也差不多。”
得到老伴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