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条理清晰地剖析了此人藏于恭顺下的二心与图谋。
而后才看向二老,字字恳切:“为了预防秦家的基业落到外人手上,我的想法是,趁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提前让秦阿姨和韩齐兆离婚。”
“如果我对韩齐兆的分析是错的,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于秦家无损。”
他话锋微顿,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可万一韩齐兆真的别有用心,我们却没有做任何防备,到时候被他打个措手不及。”
“届时再想挽回的话,只怕是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了,甚至能不能挽回秦家都还是个未知数。”
闻言,秦老爷子眼底对宋砚臻的赞赏又浓了几分。
宋砚臻看着年纪也才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心思却如此的缜密敏锐。
他的想法,竟与他此刻的心思分毫不差。
只是,一想到自家女儿被韩齐兆的假象与谎言蒙了这么多年,至今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沉浸在爱情的蜜罐里,他便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眉宇间满是无奈:“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可你岳母对韩齐兆向来依赖又信任,就跟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似的。”
“她今年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还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恋爱脑。让她跟韩齐兆离婚,她定然是不肯的。”
随后,老爷子语气里又掺了怒意。
“况且韩齐兆那畜生在秦家享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又怎会心甘情愿答应离婚?”
想起这么个满口虚言的伪君子,日日与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还在他们面前装的人模狗样……
秦老爷子便觉得自己的心口膈应得慌。
更暗怪自己当初为何没有坚决反对这门婚事。
这个韩齐兆唯一让他满意的,便是给秦家添了个乖巧懂事的孙女儿。
其余地方,他是半分都瞧不上。
宋砚臻早料到此节,韩齐兆的贪念,秦婉柔的执念,皆是明摆着的阻碍。他垂眸沉声道:“所以,要在他们二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签下这份离婚协议。”
秦老爷子眸光一动,探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提前拟一份其他协议。”宋砚臻补充道。“阿辞刚回秦家,秦阿姨和韩齐兆作为亲生父母,赠予她些许名下财产作补偿,这于情于理都说得通。”
“豪门里,签署财产赠与协议本就是常规操作。”
他话锋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只要他们签了字,后续只需将协议内容替换成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