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建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对她起杀心。
尤其是在他重新跟朱思蕾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出来之前……
他不会傻到再做出任何冲动的举动,毕竟他也不想坐牢,更不想判死刑。
总不能再赔上自己的性命,去为那个疑似害死他亲生女儿的女人做嫁衣吧?
于是,慕清辞乖乖跟着慕建民来到了他们现在的出租屋。
一进屋子,空气中的油烟味夹杂一股着霉味,瞬间钻进慕清辞的鼻腔。
入目的,是乱糟糟的,狭小逼仄的客厅。
沙发已经磨掉了皮,小茶几的木板也翘起了边。
地板砖也是不知道多少年前铺上的,坑坑洼洼的,有许多缺口。
蔡玉枝正在小的可怜的厨房里炒着菜。
油烟的味道再一次呛的她眯起眼睛直咳嗽。
慕子豪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那磨掉了皮的沙发上,玩着手机。
油烟机效果不好,整个房屋都充斥着油烟味味,呛的慕子豪眉头紧锁。
他不悦的冲厨房里忙碌的蔡玉枝怒吼一声:
“都说了让你开那个油烟机,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我不是没开,是那个油烟机根本没效果,就是个摆设。”
慕子豪黑着脸,正打算低头继续玩手机,门开了。
见慕建民回来了,身后还跟着慕清辞,慕子豪的怒气瞬间翻涌。
“你这个没良心的贱人,你怎么敢来这里?”
听到客厅的动静,蔡玉枝拿着锅铲出来。
见慕清辞跟着慕建民一起来了,她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脸。
她一双染满戾气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慕清辞。
从牙缝里艰难的咬出几个字:
“你不是去杀这个贱人的吗?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碍我的眼?”
慕建民脱掉自己层层伪装的外套,说:“事情有变故。”
“能有什么变故?别告诉你连她都处理不了。”
慕建民不耐烦的将外套仍在沙发上,怒斥一声。
“都说了有变故,你要我说几次?”
蔡玉枝才不信有什么变故,恶狠狠的盯着慕清辞。
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慕建民的身上:
“你该不会是对这个小贱人心软了吧?”
“你千万别忘了,慕家是被谁给搞破产的。”
“咱们现在挤在这破烂不堪的出租屋里苟且偷生,就是这个贱人给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