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就不该将她捡回慕家,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祸害!”
慕子豪也在一旁气的咬牙切齿。
“爸,这下您知道这事儿根本怨不得我吧?”
“是慕清辞跟荣家联合给咱们慕家做的一个局,难怪我当初怎么调查,这事儿都被说的板上钉钉。”
“没想到,她攀上了荣家的高枝后,第一个害的居然是我们慕家。”
“这个贱人,良心都被狗吃了。”
朱思蕾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
“爸爸,您真觉得她把自己当慕家人吗?”
“她现在的心里,只有荣家给的荣华富贵。”
“只有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穷光蛋,咱们慕家在她眼里,不过是块可以随意践踏的垫脚石罢了。”
蔡玉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阴恻恻的:
“蕾蕾,你既然查到了这些,肯定有办法对付她,对不对?”
“你帮我们一把,只要能让慕清辞身败名裂,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她现在背后有荣家撑腰,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朱思蕾放下手中的水果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如今她跟咱们慕家,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了。”
慕建民眯起眼睛:“鱼死网破?”
“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朱思蕾说。“我在沈家的地位还没有坐稳,你们也是知道的。”
“就连调查这件事情我都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和金钱。”
“否则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地里把我们害的这么惨。”
“我今天给你们打这通电话就是要告诉你们,害我们家的罪魁祸首的谁。”
“咱们慕家以前虽然在蓉城排不上什么号,可也是衣食无忧的,住着大别墅,吃着山珍海味……”
“可现在呢?慕家不仅背负了几千万的债务,你们也居无定所的四处躲债。”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慕清辞害的。”
听到朱思蕾的话,慕家三口不禁回想曾经衣食无忧的过往。
就像朱思蕾说的那样,他们住着几百平的大别墅,吃着那些贱民一辈子都吃不起的山珍海味……
衣服鞋子包包,哪一样不是价值上万的名牌?
可看看现在……住在又臭又简陋的出租屋里不说。
就连一顿寻常的饭菜都吃不起了……
这都算了,可一想起身上还有千万的债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