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清浅的‘嗯’了一声:“行了,时间也晚了,快回去吧。”
“好的boss,如果夫人需要醒酒的东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语毕,宋砚臻这才小心翼翼地俯身。
手臂稳稳地穿过她的膝弯和后颈。
指尖触到她温热的颈侧肌肤时,他的力道又不自觉松了几分。
他的动作轻得像托着易碎的琉璃盏,生怕稍一用力,就惊碎了这份安宁。
走出车门的刹那,轻柔的晚风从通风口溜进来。
拂过他的发梢,也拂动了怀中人额前的碎发。
宋砚臻下意识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步伐放得极缓。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只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地下车库的光影在他身上明明灭灭。
他垂眸望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倦意尽数被温柔取代。
旁人眼中,他是手握重权,行事果决的商界神秘大佬。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世间万千浮名与财富,都抵不过怀里这一个人。
对他而言,慕清辞从来不是普通的存在。
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穷尽一生也想护好的、独一无二的珍宝。
*
而沈家老宅这边。
朱思蕾还不知道沈家的人已经打算在她生下孩子后,就要将她除掉了。
她现在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沈家人的命脉。
她傲然的抚摸了自己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笑的很是得意。
“宝贝啊,你可真是妈妈的福星啊。”
“妈妈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是你带来的。”
什么叫母凭子贵?
她现在就是母凭子贵的典范。
就算沈家的人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沈家的血脉。
那又能怎么样呢?
没办法,谁让她肚子里的孩子价值几十亿呢?
一想到沈家人那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她就心情舒畅到了极致。
嫁到沈家后,她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好。
“杜妈,我让你切的西瓜呢?”
杜妈说:“大少夫人,这西瓜是寒性的食物。”
“加上您又怀着小少爷,要控制孕期的糖分,避免得妊娠糖尿病,所以还是少吃比较好。”
这话一出,如果换做是平时,朱思蕾肯定会一巴掌朝她脸上扇去。
不过她今天心情好,加上的确有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