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臻在那边听的十分入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约两分钟后,裴润萱找到了包厢,推门而入。
见状,郑繁星朝慕清辞挑了挑眉。
似乎在问,看吧,阿萱是不是穿的橘黄色碎花连衣短裙?
慕清辞回了个眼神,表示她果然看的没错。
随后,郑繁星笑着问裴润萱。
“咦,阿萱,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的?”
“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来的呀。”裴润萱清了清嗓子,随即反问。“我应该跟谁一起来吗?”
郑繁星笑眯眯的追问:“你确定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裴润萱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发毛,却依旧嘴硬的点头。
“对呀,怎么了?”
郑繁星瞬间哈哈大笑,口中却说着。“没事,没事。”
“就是荣煦还没有来嘛,我以为你俩会一起来。”
裴润萱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反问着。
“我跟他怎么可能一起来嘛,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
郑繁星忍住笑意,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随后凑到慕清辞耳边低语。“怎么样,我猜的是不是没错?”
“这两人趁着我们比赛的这段时间,指不定勾搭在一起了呢。”
“你刚刚还说我看错了,阿萱穿的衣服跟我说的可是分毫不差。”
“你等着吧,等会儿荣煦来了,他今天一定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衣。”
见两人在一边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
裴润萱有些着急的问:“你们两个在那儿嘀嘀咕咕些什么?该不会在说我的坏话吧?”
“我们怎么可能说你的坏话。”郑繁星随意说道。
“今天离场的时候遇到了朱思蕾,我跟阿辞正在吐槽她呢。”
一听说朱思蕾,裴润萱也没再怀疑两人。
“朱思蕾这个贱人,是不是又找阿辞的麻烦了?”
郑繁星点头。“她晋级了,跑到我跟阿辞的面前炫耀。”
“但是阿辞是连续赢了两轮,直接晋级的。”
“她一个从败者组里侥幸晋级的人,也好意思到阿辞的面前炫耀。”
“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脑子在想些什么,感觉脑子有些问题。”
“朱思蕾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狗皮膏药,一直阴魂不散。”
正这么说着,包厢门被人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