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玉枝彻底没话说了。
物证,慕清辞整理的清清楚楚。
人证,她的老师和同学还有以前暑假工的同事都在为她作证。
让她想要反驳,都不知道从哪儿下手。
即便再怎么反驳和狡辩都是徒劳,甚至还会适得其反。
蔡玉枝左思右想,最后打算找慕清辞。
“要不,咱们找慕清辞?让她把这篇博文删掉,然后跟网友们解释一下……”
慕建民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她。
“现在想给她打电话让她删贴解释?你觉得她会答应吗?”
“搞不好人家把我们的手机号都给拉黑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蔡玉枝说。“我们好歹养了她二十年……”
“你还好意思说?”慕建民愤怒的打断了她的话。
“当初让你对她好一点,毕竟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得给咱儿子输血。”
“可你呢?根本不听,一意孤行的尖酸刻薄。”
“说什么自己本来就花了钱,凭什么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
“现在被反噬了,被人家当众揭穿谎言了,还有什么脸谈养育之恩?”
“你但凡从前对她好一些,她念及我们的养恩,也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慕家今天也不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被全国网友们这么指点。”
“我现在真是什么脸面都被你给丢光了。”
慕建民越说越愤怒。
最后实在懒得再看蔡玉枝一眼。
起身气冲冲的上楼了。
“当初你也没对她多好啊,现在把锅都甩给我。”
蔡玉枝对着他的背影吐槽了一句。
随后,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因愤怒而不停地喘着粗气。
一阵左思右想后,她还是不死心的拿出手机给慕清辞打了个电话过去。
本以为就像慕建民说的那样,慕清辞会把他们的电话拉黑。
可电话居然打通了,并且慕清辞很快就接通了。
“慕太太,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何贵干?”
慕清辞轻松愉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蔡玉枝心理建设了半天才开口,支支吾吾的喊她。
“那个……阿辞啊……”
一听到‘阿辞’两个字,慕清辞就知道她没憋好屁,当即打断。
“有事说事,不需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