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生下来,果然是男孩。
所以朱思蕾这一胎,很有可能就是男孩。
这么想着,龚红梅整个人激动地身子都在颤抖了。
这可是他们沈家的长曾孙啊……
是他们大房家的宝贝金孙。
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
要是他们大房给沈家生下长曾孙。
那以后沈家的掌家权,还不是大房的囊中之物?
这么看来,这个叫朱思蕾虽然不怎么上的了台面。
却也是他们长房的福星,是妥妥的大功臣啊。
瞬间,龚红梅看朱思蕾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已经激动的忘记现在是在针对慕清辞。
恨不得立刻上前将朱思蕾给供起来。
她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和澎湃,拍了拍朱思蕾的手。
慕建民和蔡玉枝见状,脸都快笑烂了。
见状,慕清辞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果然豪门圈的大多数人,都这么的无下限。
对于道德这一块,在乎的人似乎并不多。
不过这样也好。
瞧龚红梅那神情激动的样子……
估摸着她离婚的事情,会顺利很多。
这么一想,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懒得再看眼前的这几人。
转身就要朝着宴会厅里走去。
偏偏沈馨艳像条恶狗似得,紧紧咬着她不放。
“你别以为转移了我妈的注意力,你就能够混进去。”
“我这个人最是正义了,见不得你这种弄虚作假的做派。”
“何况你放着我受伤的哥不管,居然还有心思跟这个男模来参加不该参加的宴会……”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慕清辞冷冷的打断了。
“沈馨艳,你是不是有病?”
她对沈馨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能够容忍她蹦跶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我来参加荣太太的宴会,你搁这像个小丑似的上蹿下跳……”
“怎么,这么想要找存在感,不如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公之于众?”
这话一出,沈馨艳内心微微一怵。
随后想着反正她跟杨勋的事情,奶奶和妈已经知道了。
所以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反正慕清辞也拿不出证据。
仅凭一张嘴,谁会信她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