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凰渊近期可有异动?是否有其他势力在打它的主意?关于驭兽宗遗迹,除了已知传闻,可有更具体的线索?比如,入口,或者开启条件等等.”林明一连问出几个关键问题。
黑袍人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道:“陨凰渊近半年空间波动异常频繁,时有七彩霞光从渊底透出,伴有古老禽鸣,疑似有远古天凰血脉的遗藏或传承即将出世。不过这种现象每隔百年就会出现一次,所以倒是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驭兽宗……遗迹入口飘忽不定,常与空间裂缝相伴,极难寻觅。但有古老传言,欲入驭兽宗核心之地,需兽王宗的信物兽王令为引方可。‘而这兽王令早已失传……”他看了一眼林明,意思不言而喻,那只是传说中的东西。
“还有呢?关于天妖凰族?”林明看似随意地追问了一句。
黑袍人身体再次一僵,声音压得更低:“客人慎言!天妖凰族乃魔兽界三大族群之一,势力庞大,极其忌讳人类觊觎其血脉。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已有天妖凰族的强者降临南域,目的不明,但很可能与陨凰渊的异动有关。若遇到身负七彩羽毛、气息高贵而暴戾者,千万不可招惹!”
林明点了点头,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陨兽山脉内强大魔兽分布、已知危险区域的最新变化,黑袍人都一一作答,情报颇为详尽。
得到所需信息后,林明不再停留,起身离开。
是夜,林明在院落中盘膝而坐,灵魂力量沉入体内,温养着斗气与异火,将状态调整至巅峰。
翌日,当初升的朝阳将那昏黄的天空染上一抹血色时,林明三人悄然离开了“兽骸堡垒”,未曾惊动任何人。他们的身影融入清晨出城的人流,朝着那笼罩在朦胧雾气与危险气息中的连绵山脉,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