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是四人间,冷梧没有和临华的同学分在一起,而是和三个艺术高中的女生住。
这三个女生基础很好,在画室成绩的都不错。对于以成绩论人才的小江湖,冷梧这种食物链底端,已沦为内部的嘲讽对象。
林苔气得发抖:“你说什么呢?有本事再说一遍!”
徐媛慢条斯理地用小刀削画笔,“实话实说罢了。你还真敢想羊美,小心联考分数不够,连大学都上不了。”
她继续挖苦,“冷梧,你也半斤对八两。宁艺好歹是六大艺术学院之首,校考就把你刷下来!”
林苔腾地站起,指着徐媛尖声说:“你看不起谁呢?”
这个动静不小,周围的同学不禁抬头,皱着眉观看,发出窃窃私语声,似乎在埋怨画画时被影响到了。
冷梧轻轻拉着林苔的袖子,示意她坐下。
徐媛趁胜追击:“嘿!说不过我吧?事实胜于雄辩。”
林苔瘪着嘴,脸都涨红了,“冷梧,你怎么不反驳她啊?”
冷梧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又指了指林苔脚上的鞋子,“你这样想,就算她画得好,以后说不定一个月,也赚不到你脚上这双古驰。”
林苔破涕为笑,将零食袋推到她面前,说喜欢哪个就拿哪个。
“所以没必要纠结别人的看法。”冷梧拿了块巧克力,撕开包装放在嘴里,“成绩不是关键因素。就算成绩不好,也可以靠自己出人头地。”
有句话她没说,可成绩好,是往上升的基石与入场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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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月考很快降临。一天考三科,素描速写色彩。考完放一天假,老师将手机发还,第二天晚上再上交。
临华学生自动形成一个小团体,冷梧懒得沾边,不亲热却也不远离。难得的假期,大家说去市里逛街,她婉拒邀约。
因为林苔约了她。
全嵘死皮赖脸跟着去,林苔见到有男生在,腼腆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林苔。是苔藓的苔。”
这个女孩像蘑菇,个子不高,脸却圆圆的。他开朗一笑:“我是全嵘,峥嵘的嵘。和小梧同校。”
“小梧,这就是你说的临华朋友。”林苔挽住冷梧的手臂,低声嘀咕,“还挺帅的。”
全嵘的确长得好看,且让人过目不忘。五官英气俊朗,可脸却很小,组合在一起冲击力十足。他个子高挑,完全是衣架子。
全嵘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夸帅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