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莫斐倒了一杯合成牛奶。
莫斐喝了一口,安比卡的口味和他类似,这种麦香牛奶非常合他的心意。
“有。”莫斐说,“不过都是九百年前的事情了,工厂智能化和自动化程度不算很高,至少需要一千个人以上才能支撑运行。”
发射基地和工厂是专门留给反抗势力的。
但是莫斐不太看好他们。
“有文化的人。”莫斐强调了一句,并且发出了对反抗势力平均学历水平的鄙夷。
如果安比卡是莫里亚蒂和莫斐这种烂梗王,她大概会评价莫斐在意学历的程度堪比女同。
但是反抗势力平均学历明面上是高中,但是莫斐清楚这里的人其实并不愿意把短暂的生命放在学习上,十四岁就高中毕业,在生物层面上他们的大脑还不一定能发育到真正理解课程内容的地步,而且一毕业就差不多把这些东西都忘在脑后了。
安比卡不说话了。
她其实也受不了反抗势力底层普遍的低学历和低素质。
她开诊所的,她有的时候也很绝望,说一堆道理真的不如门口保安把人拖出去让人冷静一下。
“等等。”易倍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抬起了一只手,“有一项技术。”
他扯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好像非常疑惑自己的衣服怎么湿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重点,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坐到了安比卡旁边。
他打开终端,登入了一个网站。
这是一个论文网站。易倍稍微翻了一下,就翻到了一篇论文——“基于共享神经表征的微电流突触刺激与跨个体问题理解一致性研究”。
“我以前看过这样一篇论文。如果这个技术成功应用,配合记忆灌输,完全可以达成快速培养高技术人才。”
这个表述有点绕,但是安比卡还是看懂了。
他们基本上每个人脑子里都有一台脑机,即使是地下城的人也不例外。只不过绝大多数人的脑机和莫斐那种把自己的大脑改造成和机器完全分不出彼此的还是少数。
不是没人对脑机的安全性提出质疑,但是这东西已经是生产工具级别的了。一千年都没有出现除了精神分裂患者之外的人提出“有人在控制我的大脑”,谁不用基本上就要被排除在正常社会之外了。
至少干什么都不方便。
很少人能忍受这种被排斥在社会外的感觉。
最简单的一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