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莫名的,封铮心软了一下:“你先干着再说吧。”
林翘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深吸几口气。
这保姆她是一天都不想当了,再忍耐几天。
*
梅庐,难得父子三人一起出现在餐桌前。
封锐昨天被他爹抽了几皮带,心里还憋着气。但他爹在家,吃饭的时候他就得出现,这是封家的规矩。
他翘着石膏腿,挑了个离他爹远的地方坐下。
封岳坐在上首位置,周嫂给他端上老三样:白粥、馒头和咸菜。
这么多年,即便现在已经是大老板了,他的饮食习惯还跟年轻时一样。
不过今天动筷子前,封岳注意到那一小碟酸豇豆,炒得金黄金黄的,加了干辣椒和肉末,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这种酸豇豆,还是在兰庆那会,在当地老乡家吃到过。那边很多人家都会做酸豇豆、酸萝卜和酸辣椒。
回瑞南后,经常想念那个味道,可惜再也没有吃到过。
周嫂不大会做腌菜,去市场上卖腌菜的摊子买过几回,都不是那个味道。
渐渐的,封岳把这一味也给忘了。
封岳盯着面前那个小碟子:“这酸豇豆在哪买的?”
周嫂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不是买的。是小林前几天做的。”
封岳没说什么,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细细嚼着。一口白粥、一口馒头,再来一口咸菜,风卷残云地吃完了。
周嫂见他没吱声,一时不由有些惴惴,不知道林翘这个腌菜做的好,还是不好。
封锐左右看了看:“那个煮咖啡的呢?”
封铮头也不抬道:“人家有名字。”
封岳在想事情,随口问了句:“你们俩一大早打什么哑谜?什么煮咖啡的?”
周嫂忙道:“那个新来的小林,她会使咖啡机,这几天早上都是她煮咖啡。不过,她今天上午请假了,她这趟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带,请半天假去外头买日用品了。”
封岳嗯了声:“她昨天跟我说过。”
封锐撇了撇嘴:“哥,你把林翘辞了吧。咱家用不着那么多保姆。我腿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人照顾。”
封铮抬眸看了弟弟一眼:“不需要人照顾?昨天晚上我怎么听到你使唤小林给你送了好几次东西?”
“昨天晚上我那是打游戏打得晚了点。其实有没有她都一样。”
封锐清了清喉咙,“之前咱家保姆都是知根知底的,像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