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飞向正在庆阳县忙碌的姚惊澜,另一只则穿透阴阳界限,飞向地府深处的冥王殿。
做完这些,她才稍稍松了口气,感觉千头万绪的准备工作,终于有了清晰的脉络。
然而,她刚坐下想喝口茶,就感应到庄园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
“山长!山长!不好了!”彭元清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几乎是用跑的冲进了前院。
郑悠檀眉头一皱,闪身出现在前厅。
“何事如此慌张?”
“山长!谷口……谷口来了一大队人马!打着……打着‘平波大王’的旗号!”
彭元清气喘吁吁,脸色发白,“领头的自称是平波大王麾下先锋官,叫……叫刘黑达!他说……说要见‘稷神娘娘’,还说……带来了他们大王的‘聘礼’和……和娘娘的‘父亲’!”
郑悠檀:“……”
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荒谬。
这李魁的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十万大军压境,他居然先派个先锋官,带着所谓的“聘礼”和郑肃,跑到她明月谷门口来提亲?
这是觉得她好拿捏,还是根本就没把她这个神仙放在眼里?
“聘礼?父亲?”郑悠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他们带了多少人?”
“大约……五百骑兵,还有几十辆大车,装得满满当当,看起来……倒真像是送聘礼的。”
彭元清咬牙切齿,“不过他们态度嚣张得很,堵在谷口,嚷嚷着要娘娘亲自出去接……接聘!还说……若不答应,他们大王十万大军不日即到,届时……”
“届时怎样?”郑悠檀淡淡地问。
“届时……踏平庆阳山,强请娘娘回营!”彭元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郑悠檀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让彭元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很好。”她轻轻吐出两个字,“你去告诉那个刘黑达。就说,本神正在闭关清修,不见外客。至于‘聘礼’和‘父亲’……”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谷口方向,仿佛能穿透重重山峦,看到那支嚣张的军队。
“让他们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若敢在庆阳山地界逗留滋事,惊扰生灵……后果自负。”
“是!”彭元清精神一振,大声应道,转身就要去传话。
“等等。”郑悠檀叫住他,“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