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短会结束,项凝春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人聊了几句,便借口有事独自离开。
她朝着张珺慈离开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自觉不去触这位因接连两次天来横祸而停职的好同学、好共事的霉头,项凝春追上他时,四周竟然没有一个人。
他形单影只的身影,显得愈发凄惨、孤苦。
项凝春加重脚步,快步上前。
身后动静毫不掩饰,张珺慈想不发现都难。
而且,他似乎也有所预料身后的人是谁。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直到走到最近一家仍在营业的校内咖啡厅门口。
干净透亮的玻璃窗上映出了身后女生的身影。
现在都快晚上八点多了,咖啡厅不仅在营业,里面甚至还坐着不少人。
张珺慈转过身,愁眉苦脸地问道,“要进去喝一杯吗?”
项凝春没有多做犹豫,笑道,“正巧我知道这家店的招牌还不错,走吧。”
两人进店,选了个隔音包间入座。
在氤氲着咖啡香气的空间里,项凝春坐在张珺慈对面,双手放在桌上,虚虚拢着杯子。
在静谧的氛围中,她轻声道,“那天……谢谢你。”
“还有,对不起。”
她微微垂下头。
一直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疲惫与麻木。
张珺慈见状,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哎呀,你这、”,他琢磨了一下,说道,“反正结果也算是好的了吧。”
“唉。”,张珺慈用肘部撑着桌面,把脑袋埋在小臂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可能就是我最近运气差,正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段时间。”
项凝春当然知道他这话是安慰之词。
她咬了咬唇,摇头道,“都是因为我,那晚我去找了龚、但是……”
项凝春没有继续往下说,转而道,“所以没办法,我真的想不到该怎么办了,我只是想转移一下家里人注意,确实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这么疯狂,简直就像是魔怔了一样。”
张珺慈参与了全程调查,对于项恩宝过去做的那些腌臜事有了非常直观的认识,也是十分之唾弃。
他坐正身子,又抹了两把可能有些凌乱的头发,“那就是个疯子,要不是这次事情闹大了,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