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车的那刻,叶莓就察觉到无数视线或明或暗地落在身上。
现在她是能看清了,但感官依旧在失明那几天变得无比敏锐,在接收到各方视线的瞬间,差点想激流勇退回车上。
但为了稳住形象,她依旧木着脸往教学楼走。
阿婆究竟想做什么啊。
闹这么大,到时候她身份暴露真的会很难收场吧。
叶莓深吐一口气,冷静地向前走。
“你终于来学校了!”,龚星迟自从周四后一直联系不上叶莓,他又不想去叶家,只能叫人守在学校门口。
好在周一就收到了好消息。
得知叶莓来了学校,他立马跑去了二班门口堵人。
“你……!”,龚星迟本来想说什么,可发觉不少人都好奇地探着脑袋往这边看,不得不咬牙切齿说,“恭喜啊,这么快就敲定了订婚的事,叶大小姐。”
最后那四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口。
叶莓回了个虚伪的笑容,“谢谢你啊,龚少爷,有你的祝福,我们的订婚宴一定会非常顺利的。”
龚星迟一口老血涌上喉间,他真觉得有时候和叶莓说话能短命好几年。
但言归正传,他仔细地端详着叶莓的双眼,问道,“你已经好了吗?没什么后遗症吧?”
叶莓摇摇头,回答,“本来也不算严重,医院那边给我换了几次药,昨天早上基本就能看清了。”
医生说要一周,也只是药粉成分没验出来前的保守估计。
“那你——你怎么又不回我消息。”,龚星迟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在突破自己的心理下限。
放在上个月,谁要是告诉他,他会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话,他只会觉得对方疯了。
现在,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说到这个,叶莓也很无辜。
她本来就看不清,阿婆给她的手机只留了阿婆和赏云舒的联系方式,手机卡也不是原来那张,做什么都要语音指令,还不如不用。
一直到今天,她才拿到了装了自己原来那张手机卡的新手机,能导入的旧数据都导入进去了。
只是消息太多,她根本没有点进去的欲望。
“呃,我等会看。”,叶莓说,“现在快上课了,你快回去吧。”
她急着逃离这种走哪哪一堆人关注的处境。
龚星迟得到了确定的答复,没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