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叶识清不省人事的模样,到现在还清清楚楚地刻在两人的脑子里。
亏得他们当时反应快,第一时间把人送进了医院,又辗转联系上了叶识清的妈妈。
等所有手续都办妥,夜已经深得看不见路,想到第二天还要上早自习,他们才不得不先回了家。
黄思雅一路跑下来,小腿肚绷得发僵,酸得快要抬不起来,却半步都没放慢。
沈霁安背上的书包里塞着个玻璃瓶,是夏雨荷今天课间特意塞给他的蜂蜜,说叶识清胃口不好,等他醒了泡点温水喝养人。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医院大厅攒动的人流里钻来钻去,没几分钟就停在了三楼的病房门口。
沈霁安扶着墙弯下腰,大口往肺里灌着凉气,黄思雅却连顺气的功夫都不肯多花,指尖刚碰到门板,就轻轻敲了三下。
门轴发出一声细弱的轻响,林知夏从里面走了出来,脚步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阿姨,识清他怎么样了?”
黄思雅几步冲上去,攥住林知夏的手,那双手在走廊的冷风里浸得发凉,她的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着急:
“他肯定没事的,对不对?”
林知夏看着两个孩子跑得额角冒汗、校服领口都被风灌得鼓起来的模样,愣了一秒,嘴角慢慢扯出个又涩又无奈的笑:
“好在你们昨晚送来得及时,命是保住了。可从醒来到现在,他就一直躺着盯着天花板,情绪低落得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说完她往后退了小半步,对着两个人认认真真地弯了弯腰:
“阿姨真的得谢谢你们,要是昨晚你们没有发现他,我真的不敢想后果会是什么样……”
“阿姨您别这样。”
沈霁安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人直了起来:
“我们和识清是朋友,他出了事,我们不可能袖手旁观的。”
他把背上的书包摘下来,拉开拉链掏出那只裹着绒布的玻璃罐,罐口还留着夏雨荷贴的便签:
“这是我们班同学托我们带过来的,她今天有事没法过来。现在正是深冬,您等他醒了,舀两勺蜂蜜冲点温水,暖身子,对他现在的状态也好。”
林知夏伸手接过那只温热的罐子,指尖碰到玻璃壁上残留的、从书包里带出来的体温,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你们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