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又往近走了半步,周遭的喧闹好像忽然被隔在了一层玻璃外,空气里的低气压沉得像要凝出水来:
“这大半个月看你状态一直不对。”
刚好这时后台的门被人从外面掀开,沈砚秋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清亮,一下子撞碎了快要结冰的安静:
“好了各位,整队准备上场了!虽然这是咱们高三社员最后一次演出,但只要还在音乐社一天,就得站好最后这班岗,没问题吧?”
“没问题!”
几十道声音叠在一起,亮堂堂的,震得天花板上悬着的串灯都轻轻晃了晃。
黄思雅没法再留在原地,只能匆匆冲他笑了笑,丢下一句“一会儿好好发挥”,转身快步走回了上场的队伍里,发间那抹浅蓝色的光轻轻一晃,便没入了攒动的人影里。
“接下来,有请启明中学音乐社为我们带来歌曲——《Bleeding Love》!”
主持人的声音从台口传过来,落定的瞬间,潮水般的掌声顺着幕布的缝隙涌进后台。
黄思雅像往常那样走到舞台最前方的中间位置,站在那支立了无数次的话筒前,聚光灯的温度落在她的肩上,模糊了她身影的轮廓。
身旁的钢琴凳上,叶识清慢慢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指尖悬在琴键上方顿了两秒,第一个音符便轻轻飘了出来。
可黄思雅几乎是立刻就听出了不对,那音符里藏着一丝极淡的颤抖,如同被风刮得快要熄灭的烛火。
她没敢多分心,定了定神,跟着身后的伴奏和人声,稳稳开口唱出了第一句歌词:
“Closed off from love,I didn't need the pain.Once or twice was enough and it was all in vain.”(封心绝恋,不愿再承受爱带来的伤痛。错爱一回两回早已足够,一切挣扎终究皆是徒劳。)
节拍慢慢加快,情绪一层一层往上推,很快就到了高潮部分,一句句“keep bleeding love”(我的爱千疮百孔)顺着麦克风飘向台下的观众席,尾音拖得悠长,好似把没说出口的情绪都揉进了旋律里。
所有人都等着那一段专属于钢琴的间奏落下来,可就在这时,叶识清的指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