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吱唔了半天蹦出这句像样的解释来。
原来是工作人员的家属。
阿基维利跳下病床,知更鸟扶住了他:“你的伤还没有治好呢!”
“放着不管它们也会自愈的。”阿基维利说,”他还有事儿要办呢!万一再碰上那个蓝头发的大哥哥就糟糕了!
知更鸟:“哎0.0?可是会疼呀……”放着不管也能自愈?她还是头一回见识如此……坚强的逻辑。
几名黑衣人走进医疗室。
“知更鸟小姐,原来您在这里,请和我们回去吧,这里不是像您这样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久留之地。”
知更鸟道:“哥哥能在这里久留,我也可以!”
“请不要说一些让我们为难的话,知更鸟小姐。您是家族最宝贵的财富,怎么可以和穷凶极恶的犯罪者们呆在一起呢?”
阿基维利的小短腿本来已经要迈出医务室的大门了,余光瞥见知更鸟对着黑衣人们一脸抗拒的神情,虽然他不了解他们口中的“家族”“财富”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里唯一“穷凶极恶”的犯罪者不就是他阿基维利吗?!!
“我们走。”
阿基维利拉起知更鸟的手,下一秒场景变换,他们已经来到了食堂附近。
眼下不是放饭的时间,食堂没有人,静悄悄的。
知更鸟:“……”她这是上哪儿去了???
虽然对突然发生的变化难以理解,但是她从小就是个接纳性和包容心很强的孩子,一切皆有可能,凡所发生皆可被允许。
小知更鸟仅用0.01秒的时间就接受了阿基维利会魔术的设定。
“那个,”阿基维利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擅自把你带到这里来了……因为不想看见你为难的样子,你不想和那些人走不是吗?”
知更鸟愣了一下,笑道:“谢谢你,阿基维利。你是第一个愿意帮我摆脱……那帮保镖大哥的人!”
阿基维利道:“你也是第一个愿意给我涂药水的人……”
其实他的意思是,自己从来没有受过这种伤,以前被纳努克揍了,幺鹿都要把他搂在怀里哄好久,用神力治愈他的伤口,树庭没有药水,因为掌握神权的幺鹿自身就拥有治愈万物的能力。
但这句话落在知更鸟耳朵里就变成了类似于:我没有人爱没有人疼,我是个受伤了得不到治疗全靠命硬挺过去的可怜宝宝。
于是她看阿基维利的眼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