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低头看向手中三套大小不一的衣物,又看了看产后孱弱的母亲,和两个不谙世事、一脸拽相的弟弟,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呼唤甘霖与和风为幺鹿清理干净,为祂换上了干净的雪白长袍后,才终于轮到两个弟弟。
“抬手。”龙用套麻袋的手法,面无表情地给阿基维利套上亚麻色长袍,“以后,你们要学会自己穿衣服。”
“衣服。”阿基维利眼睛亮晶晶的,抬手嗅了嗅袖口,又舔了舔咬了咬,“呸呸,不好吃!”
“笨蛋。”纳努克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衣服又不是用来吃的。”
阿基维利好奇道:“你怎么知道什么东西是用来吃的,什么东西不能吃?”
“我……哼,这些基础常识,我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知道了。”纳努克语气里透着得意。
说着,他拿起一旁同色系的亚麻长袍,手脚灵活地穿在了身上。
纳努克小脸一扬:“哼,简简单单。”
“你好厉害啊!”阿基维利大声称赞道,“不愧是我的弟弟!”
纳努克面上一阵薄怒:“我是你哥!”
“不对不对!是我先出生的,我是哥哥!”
“蠢货,那是因为我嫌你碍事,提前把你给踹出来了!你屁股上还有我的脚印,我才是哥哥!”
“我是!”
“我是!”
两个团子般的小屁孩在产房内大打出手,把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统统祸害了个稀巴烂。
龙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开始头疼。
幺鹿微笑着制止道:“好啦,孩子们,不要打架呀。”
“妈妈!我才是哥哥对不对?”阿基维利小手拽着纳努克的头发,两只大眼睛蓄满了泪水,“明明是我先出生的!”
“你哭什么哭!”纳努克掐着阿基维利脖子的小手松了些力道,语气有些慌乱,“跟个小姑娘似的向母亲告状,丢死人了!”
“我才不是小姑娘!”
阿基维利一口咬在纳努克的胳膊上,小孩子的乳牙最是尖利疼人,纳努克吃痛,一拳挥在阿基维利的脸蛋上。
幺鹿脸色微变:“纳努克,阿基维利,快住手。”
见两个孩子完全没有收手的架势,反而越斗越烈,而自己的大儿子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和某观测者一起袖手旁观,幺鹿深吸一口气,一首没有歌词的旋律从祂的唇齿间流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