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刑警队长跟过来了。”
“啊?”辞妄挥挥扇子并不想动。
迟归递上千纸鹤,不容置喙说:“用你魂力给它充满,它就能找。我魂力不够。”
“行叭。”辞妄不情不愿接过千纸鹤,闭上眼握紧双手给它输送魂力。
千纸鹤肉眼可见的膨胀,一点点变大,直至比原来大了三倍左右才停下。辞妄睁开眼把它推到迟归面前:“给。”
“还记得吗?清冽干净的鼠尾草。”
这一次,千纸鹤不再歪头疑惑,抖动翅膀朝不远处飞过去。
“跟上。”
“急什么。”辞妄撇撇嘴,扇了几下扇子才跟上来。
“救命!救命!”
空灵的求救声自相反方向传来。
迟归顿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别信,说不定是魂魄的恶作剧。”
“你去那边看看。”迟归不放心,指挥辞妄去那边,两个人分头行动。
“哎。”辞妄回头叹口气,慢吞吞过去。
迟归跟着千纸鹤继续往前。千纸鹤先是带她来到刚刚那间被烧黑的教室门口,在门口打个转,又折返回去。
来来回回兜转好几圈,迟归揪住千纸鹤的尾部,忍无可忍道:
“别兜圈子了。”
千纸鹤挣扎脱离迟归的手,盘旋在附近,翅膀振动幅度很大,看上去十分着急。
“你是说?在这里。”
迟归感受不到任何磁场异常,也没察觉有魂魄气息,她双手抱胸低头沉思。
正思索间,火光冲天,且在朝这边蔓延。火光中有不少人影在晃动。
她一眼就看到在其中飞奔的闻曳,猛地甩出细丝。
……
迟归这次没有让闻曳跟在后面,和他并排一起走。为了防止他再次被魂魄拖去其他时空,她拔下一根细丝,小心缠绕在闻曳手腕。只要他稍有不对,迟归能立马发现。
闻曳好奇拨动薄如蝉翼的细丝,挑起来的触感冰冰凉凉的,柔软却又坚韧。
“别乱动。”迟归瞪了他一眼,“细丝对于我来说很敏感。”
“好。”闻曳放开乱动的手,轻轻垂在身侧。
两个人先到那个烧黑的教室。木制的门被烧的黑透了,门上的玻璃碎成几块。一进门,一股浓烈呛鼻的烟熏味扑面而来,迟归和闻曳立马捏紧鼻子。
教室内,一块脱皮的黑板上写满了红色字迹,讲台下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