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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亡魂太多，且都吸食了生魂，我能力有限，不能保证你的安全。”迟归接过飞回来的朱笔，在指尖转了一圈，“你现在可以回去。”
“我特意请了假陪你来的。”闻曳扬起眉，开玩笑说，“现在回去，迟小姐给我付工资吗？”
“随你，死了别麻烦我给你归档。”迟归耸耸肩。
“现在怎么办？”
“调查学校。”
他们来到这所学校之前。
……
“迟小姐，好巧。”闻曳摇下车窗和迟归打招呼。
迟归指指路牌，“不巧。警官，这里是我家门口。”
“那正好顺路，你去哪里？”闻曳边说边扫一眼迟归所在公交站台的公交牌。
“警官，今天不忙吗？”
“没案子，局里事情很少。”他扬一扬头，“上车吧，我送你。”
迟归系好安全带，开口说：“去高铁站。”
“要出市？”
“嗯。”
“具体哪里？”
迟归瞥他一眼，“怎么这么多问题。”
“好奇而已。”
“安城。”
闻曳并没有立刻启动车子，先是拿手机发了条信息，然后调出导航：“不远，顺路。”
迟归：……
本着免费的顺风车不坐白不坐的道理，迟归没有拒绝。
“来安城干嘛？有命案吗？”
“可能有吧。”
“什么叫做可能有？难不成你们还能预知生死？”
“字面意思。警官光练破案技能不够，有空去补一补语文。”
闻曳笑起来，“迟小姐愿意当我私人老师给我补课吗？”
“我不教笨蛋。”
“哦。”闻曳转动方向盘，“看来我还是需要多努力，让迟小姐早日看到我的优点，早日收我为徒。”
“努力吧。”迟归低头把玩纸折的千纸鹤，这是上次辞妄留给她的导航。
“千纸鹤折的不错，这个也想学，迟小姐愿意收徒吗？”闻曳注意到迟归手中的千纸鹤。
“看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