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归目光敏锐,暗中捕捉它的一切动作。几个回合后,迟归停下步子,稍退半步。
“喂!停什么?”辞妄继续抽动折扇上下点索,“这家伙太灵活了,速度竟然比我还快。”
“左左左,顿,上下右,顿,右左下下左。”
“嘟囔什么呢?快来帮忙啊!”
“它的动作有规律。”迟归数着节拍,踩着点迈出脚。
半边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脚一绊,猛地向前栽倒,眼看黑影就要从身体脱出,迟归利索地将朱笔扎进后背。
辞妄稳住身形,甩出折扇,一道黑烟立即被吸入其中。
“你果然还是娴熟的很。”辞妄微微喘着气道。
“是你太养尊处优了。”
“那是它狡猾,如果它不附身,是亡魂状态,我哪用的着这么费力?”
迟归拔下朱笔,带着几分叽讽:“用你的魂力强行压制吗?”
“有何不可?”辞妄将倒地的无头身体搬起来,让它直直树立。
“你魂力多了不起。”迟归拎过头颅,用力插上去,催动朱笔沿着脖子描一遍。
朱笔擦过的一圈渗出大量血迹,沿着脖子往下滴落,不一会儿地面便汪起血坑。脖颈皮肉翻卷,交错生长,
“闻队,真抓错了啊?”
“嗯。”
“可是线索全都指向他啊!”
“如果你杀了人会多此一举把重要证物放在身边吗?”
“肯定不会。”
“这就—”闻曳停住脚步,说出口的半句话噎在喉间,半晌才缓缓吐出:“对了。”
“这,这,这,杀人啦!”陈小小膛目结舌,语无伦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