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怎么才能用我自己的魂力呢?”
“谁知道。”辞妄在屋内来回走动,左看看右看看,“司主封的你,他不松口,我们有什么办法?”
“别晃了,屋子小,没什么好看的。”迟归摆动汤匙,坐得并不端正,目光冷冷望着前方。
辞妄停在迟归面前,半弯腰抬手打个响指。迟归的思绪被拉回,目光落在辞妄脸上。
“所以我说,和我回阴档司啊,虽然不知道怎么解开,但那边魂力充沛不比在这里用香灰弥补来的强?”
“我在找人。”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找?”
“总会找到的。”迟归淡淡落下一句。
“当初司主亲眼所见他已经魂飞魄散,你偏不信。”辞妄摇摇头。
迟归拍落手上沾着的几点香灰,站起身淡然道:“行了,不说我了。”
“脾性八百年不见改。”辞妄小声嘀咕。
“你任务如何?”
“哪能那么容易。”辞妄瞟了她一眼,“既没味道,又不显示,只能到处摸索。”
“确定这些魂魄是已经归过档的吗?”
“当然。”辞妄随意掏出鬼档。
鬼档悬于空中,几排名字缓缓浮现。
“这些名单就是判官查出来缺失的。”
“王慧芳。”迟归念出其中一个名字,“一位金枝玉叶的小姐,性情很是跋扈。民国至今这么多年还滞留在这儿吗?”
“是啊!这群亡魂横跨的时间很长,有的是几天前归档的,有的甚至是几十年前、乃至几百年前就已经归档的。”
话音刚落,鬼档上方浮现的字迹瞬间消散,金光四处流溢。
迟归和辞妄二人迅速互对视一眼,都神情严肃。
附近有亡魂。
流溢的金光开始聚拢,逐渐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
“西南方。”辞妄试图辨析方向。
“是林玲玲的小区。”迟归反应飞快,端起桌上杯子一饮而尽,随即朱光乍现,下一瞬便消失不见,屋内只残留几缕朱丝滞在空气中。
刚刚发生过命案的小区早早便关了闸门,门口保安室里少了几分平时的懒洋散漫,个个收起平日的麻将,端着保温杯严阵以待。
但谁也没看见一缕朱烟闪进,更没看到青烟紧随其后。
“快写!慢死了!”
胖墩墩的男孩抓着笔写了几个字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