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年关,工作积压如山,乔以微本就容易压力肥,偏偏一有压力更爱吃东西,结果就是体重隐约有不可控的趋势。
不知道是不是她天天祷告出外勤活动活动起了作用,年前的最后一次外出拍摄落在她的头上。
尽管和设想的有所偏差,乔以微还是拖着半个月需要的行李,和同事一起出发前往W城进行美食综艺的录制。
作为幕后工作者,乔以微跟随团队,眼见着镜头前的人一口一口大快朵颐。只能压住对美食的渴望,裹紧羽绒服,忿忿地咽下口水。
除了想吃不能吃,乔以微还要每天在大街小巷奔走,有时需要和当地的商铺游客交涉,当然偶尔一些事后还要负责吵架。
不过乔以微多半是被喷的那个,活了这么久,乔以微依旧只会没什么攻击性地说“好好说话行不行”。
乔以微认为自己是不屑于和他们吵的,因为绝大多数吵架的人在情绪上头的时候根本没有在说理,乔以微才不愿意浪费精力在这种事上。
这次出差,乔以微明显感受到要做的事情需要她独立去处理了。
她挑了几件和应绥说。手机被她放在耳边,整个人平摊在床上,因为太累,乔以微回来后只脱了外套就躺下了。
“今天已经把大部分素材都拍好了,再过个两天我就回去了,差不多年前一两天的样子。”
“那你到时候到A市了,给我发个消息,我这几天大概抽不开身,到时候让司机去接你,你别到处跑。”
“行啊。”乔以微没客气,“我突然想到,现在过年应该怎么过啊?”
乔以微是指他们在已婚的身份下的安排,比如年夜饭在哪里吃之类的?
“年货的事情我安排好了,你不用操心,回来看看有没有要补充的……年夜饭你要是没意见,到时候把爸妈们和哥都接过来,两家一起吃,或者你觉得其他方式合适的我们商量着来,这只是我的想法,我还没和他们说。”
“你定就行,我已经累到完全不想管了。”
工作只是占了理由的一部分。更主要的是,乔以微认为把沾点人情世故的事情加给应绥,以应绥的经验,肯定能各方面都照顾到。
她就心安理得地做个甩手掌柜吧。
过年期间,除了必要的亲戚走访,乔以微一概谢绝。
梁续言发消息告诉她,现在圈子里不少人在说乔以微深居简出。
乔以微只想说,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