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真正烦心的点在于,他之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乔以微面前悄然放松了警惕。
他在A市学到的第一课,就是不要对任何人抱有过多的期待,不要试图侥幸地去信赖一个人。
他应该和过去一样,塑造出一个正直的好人形象就足够了。
世人只会看这一点。
整理好思绪,应绥放下手,却全然没有心理负担卸下后的轻松。
这时,一道清越的嗓音自上而下传来。
乔以微靠着楼上阳台的栏杆朝他招手,笑靥如花,“楼下的帅哥,今天没人锁你,怎么不进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小乔老师现在刚好有时间听你说。”
应绥站起来,仰望她。
他想……
就是因为这样。
明明是个有许多烦恼的小姑娘,却还是努力让每个待在她身边的人都轻松起来。他很幸运地成为了被照拂到的那一个。
一瞬间,他有了想要拥抱她的冲动。
“没事,就进去了。”
闻言,乔以微转身下楼,见到应绥,给他看了他上次参与捐款的慈善晚宴官方发出的通讯。
应绥接过手机,滑了滑名单看了下,不解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次捐款除了有一笔应氏的,还有一笔是以应绥和乔以微夫妇的名义捐的。
乔以微放大图片,指着图片里她的名字,“问题就在这里,我一毛钱都没捐,写我名字不是受之有愧嘛。”
“哦。”应绥以为多大的事,他理所应当道,“我是用婚后财产捐的。”
乔以微瞧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严重怀疑应绥是不是酒喝多了,把脑子给喝坏掉了。
“就算是婚后财产,我们两个人在物质方面的贡献度是完全不平衡的好嘛。”
应绥屈指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法律许可的,别犯傻。”说完,他抓起脱下来的外套,上楼洗澡去了。
乔以微捂着头,怨气冲冲地瞪他后背一眼。
简直是不识好人心。
遥想她两辈子捐过款的只有学校和公司倡议的项目。
真是只要活得久,一个连蚂蚁森林都懒得浇水的人居然能和这么大一笔捐赠款扯上关系。
随便吧。
乔以微甩甩胳膊,他有钱他有理。反正又不是她拿刀架在应绥脖子上,逼着他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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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的事儿乔以微是管不了一点,她一个打工仔吭哧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