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微不怀疑应绥的能力,她相信,甚至不需要应绥亲自出面,就能解决问题。
但没必要,也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盘腿坐得有点久了,乔以微站起来的时候腿微微发麻,抖了抖腿,笑嘻嘻地说:“那到时候还要请你罩着我。”
“我会的。”应绥答应说。
小狗是乔以微招进来的,乔以微想着,自己总得负起责任来。
早上醒过来,乔以微没像往常一样在床上赖很久,而是稍微放空就起床了。
给小狗戴上牵引绳,她装上水壶和能量棒,和早起健身结束的应绥迎面相遇,“你这是要遛狗?”
“嗯。”乔以微虚张声势地点点头,想把遛狗当个事儿办,但她对于能遛多久、遛几天心里没底。
她规划的路线是从家到昨天去的那个公园。
狗不见了,狗主人总会着急。她打算这两天先看看路上有没有贴着的寻狗启示。
要是能顺势把狗还回去,自然万事大吉。要是找不到狗主人,到时候还得思考怎么安排狗的去处。
乔以微平时能坐不站,能躺不坐,运动量极其缺乏。
遛狗的前半程乔以微还能比较顺畅地坚持下来,到了后面,她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狗绳,而是缰绳。前面在跑的不是狗,而是一头倔牛。
“慢点儿、慢点行不行。”乔以微气喘吁吁跟着后面,要不是怕附近来人,她真想将狗绳甩了。
好在遛了两天,小狗终于适应了乔以微的节奏。出来散步的时候,小狗像大爷一样优雅地迈开步子。
乔以微更是不急不忙地抱着水桶壶,等遇到有椅子的地方就停一停,给狗喝两口再走。
狗绳缠在手里。乔以微两手揣兜,懒懒散散地欣赏着路边的花草,“你说你到底从哪儿来的,咱俩最近除了大半夜,哪天不是有空就来,怎么连疑似你主人的人都找不到。”
“怎么?不吭声了?让我一个人像神经病一样在这里叨叨,超级尴尬的好吗?就算和主人闹矛盾了,也先给我点提示吧。”
……
狗不是不想理她,只是要解决生理需求。
乔以微眼疾手快拿工具兜住狗屁股。
“唉。”乔以微等狗方便完了继续说,“要是狗也能像人一样实名认证就好了,我直接带你去专门负责狗狗的公安局刷脸。”
小狗不会说话,乔以微不管对它说什么都有种莫名的安心。
即便是一些很小的、她想要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