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推开门的时候,沈母正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丝绒连衣裙,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克制的光。
"栀栀,"她叫了一声,声音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砚清怎么回事?"
姜栀站在玄关乖巧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眼睛也不眨的瞎编:"回来路上一直在看物理题,估计着急上楼验算吧。"
沈母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两秒,姜栀没有躲开她的目光。
沈母收回了目光,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行,上去收拾一下,下来吃饭。"
姜栀点了点头,拎着书包上了楼。
沈砚清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她经过那扇门的时候,脚步自然慢了下来——门关着,严丝合缝。
她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沈砚清不常发少爷脾气,但是发起脾气来谁的面子也不会给的。
姜栀担心他今晚真的会不下楼吃饭。
她抬起手,指节在深棕色的木门上叩了三下。
没有人应。
她又叩了三下,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穿透门板:"我能进来吗?砚清哥哥。"
门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听见了一声很轻的放东西的声音。
姜栀知道他这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