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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红痕,像是落了一场粉色的雪。
陆衍北从浴室出来,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的腹肌线条往下滑,没入人鱼线消失的地方。他的头发还湿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的深、格外的亮。
他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小栀,走过去,弯腰,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
“饿不饿?”
小栀连眼睛都不想睁开:“……你离我远点我就不饿了。”
陆衍北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愉悦,胸腔的震动隔着床垫传过来。
“我点了餐,二十分钟后到。”他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小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陆衍北没听清,俯下身凑过去:“嗯?”
“……禽兽。”
他听清了,笑得更好看了。
还好下午的戏份也没有很重,就是脖子上的吻痕星星点点有几处,温清栀不好意思到片场找化妆师遮,提前叫了小何过来遮好。
还好小何的眼神很自然,没有半点揶揄。
主要是小何觉得这很正常,只能说自己老板审美正常,身体健康,毕竟谁有个天仙一样的女朋友在一边,还能忍住啊。
不是小何王婆卖瓜,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老板娘是娱乐圈最漂亮的女明星,以至于自己也会控制不住看见她的脸发呆。
接下来的日子,陆衍北为了陪她养病,在这断断续续待了快两周。除非是特别紧急的事情才会飞回北京处理,处理完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小栀的膝盖好得差不多了,他的里程数倒是攒了一大截。
这次回北京之前,他在酒店门口把她堵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咬牙切齿地说:“这次结束后,下一个戏得慢点接。”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不甘。
小栀被他箍得喘不过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别误了飞机。”
陆衍北没动,又抱了几秒,才松开手。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那是连续几天拍大夜戏留下的痕迹。
“好好吃饭。”他说。
“嗯。”
“膝盖还疼就告诉我,别硬撑。”
“嗯。”
“每天给我打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