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起来的样子格外好看。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眼睛像被雨水洗过的琉璃,又亮又透。鼻尖红红的,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栀子花,楚楚可怜,让人心软,也让人心痒。
“哭什么,我这还没怎么样呢。”陆衍北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只觉得好笑,伸手想替她擦去眼泪,却被她躲开了。
“你欺负我。”小栀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这样,你明明知道我想躲着你,你还要这样逼我……”
哭成这样,陆衍北只觉自己想欺负的更厉害些。
但是从秘书调查的信息来看,小姑娘还真来不了硬的。
不然凭借她的容貌性情,有大把人愿意抛出橄榄枝。
“现在终于承认了?”陆衍北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这就算欺负吗?那我可得坐实了。”
小栀还没来得及反应,陆衍北已经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身量极高,肩宽腰窄,小栀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被老鹰捉住的小鸡崽,毫无反抗之力。
“你干什么!”她惊呼,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带你回家,做该做的事情。”他说的理所当然。
“我不要,放开我,我要报警!”
“可以,你不想继续演《浮生渡》得话。”
小栀瞬间安静了,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洇湿了陆衍北的衬衫,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她当时就不该一时偷懒,走陆衍北这条捷径。
陆衍北把她放进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座。车子发动,驶出停车场。
两人一路沉默。
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了。
小栀看了一眼窗外,又看向陆衍北:“不是说回家?”
陆衍北没急着回答,熄了火,侧过身看着她,嗤笑。
“要不是为了见你,你以为他们够跟我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语气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很重。
他不说话的时候,周身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是那种在商界沉浮多年、掌控过太多人和事的人才会有的气势。
小栀愣住,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车吧。”他解开安全带,“我没那么饥不择食。看你今晚也没吃几口饭,陪我再吃点。”
“我不——”小栀下意识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