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北……”她费力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
“是我。”他的声音低下来,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
他的手指很凉,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块冰。
“喝醉了?”他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看着她的脸——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涣散的眼神,咬着下唇忍耐着什么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的眼神变了,换成一种冰冷的、危险的审视。
他抬起头,看向赵总。
“谁做的?”
赵总的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服务员弄错了……”
陆衍北盯着他看了三秒。
那三秒像是三个世纪那么长。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没有再问。
他将温清栀打横抱起。
她比他想象中还要轻,轻得像一片叶子,窝在他怀里,不停地发抖,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他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经过赵总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赵总。”
赵总的身体抖了一下。
“这件事,”陆衍北的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改天慢慢算。”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赵总一个人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没有人听说过温清栀跟陆衍北有任何关系啊。
要是他早知道,给他三条命,他也不敢乱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