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又想起先前自己灵气扩散而看见两人去客栈的事,这似是不太严重,毕竟凡间多少也有灵气,灵气何处都有,只不过是稀薄与丰厚的不同罢了。
焦灼间,她听见左侧有沉闷的响声,似是什么东西忽地触地所发出的声音,随后便听见了声音发着抖的求饶声,随后那沉闷的声音陆续传来,她侧目一看见许多人都跪在石子路上,额头触地。见此她也学着做,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奴该死,是奴没有看好小郎君!”
回应那下人的男声随着几声脚步声从模糊变得清晰,前半句柳今初没听清,不过后半句一出来她便知是什么事了。
“怎么,你是觉得小郎君顽皮丢了风帽,而不是你没照料好是么?”沉哑的声音中蕴含几分怒意,尾句似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奴知错了,奴、奴该罚!若侯爷准许,奴定会翻遍侯府找出小郎君的风帽来!”那声线似是已经染上了哭腔,有几分悲戚之意。
柳今初回想起来,方才见那玉雪团子时就觉得奇怪,这娃娃还小,头发也没那么多,又是深秋时节了不戴绒帽定会受凉,想来这会说的就是这事了。
不过这侯爷实在有些跋扈了,虽说是个位高权重又有一帮下人伺候的人难免有些嚣张,可也不至于这般不讲理专挑些鱼骨头说事,柳今初实在想出了心中的恶气,她最是看不得下属被上司欺负了,放在古代也不为过,更何况她可是现代来到,对这种粗陋传统更是抵制。
于是她用了点灵气,只在指尖处汇集了一点白色的小光珠,看准绸缎衣身的侯爷在何处站着,指尖稍稍挥动,狠扯了一下他披着的裘衣,见他踉跄她止不住弯唇,但忍着没发出些明显的声响。
“何人?敢对孤这般动手!”声音不大,似是怕低着头的下人听了会笑话他一般,不过从这气急败坏的声线看得出这侯爷很是气愤了。
见他衣摆转动,应是回身向后看去了,柳今初轻轻呼气,想缓解一下因为忍笑而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
“侯爷,近些日子这般怪事连连,不如改日请些高僧来看看吧。”女声柔和,带有几分安抚意味。
柳今初听了皱眉,怪事连连为何?这府中还有像自己衣摆被什么扯动而回头又空无一人的怪事发生么?
“今日便请,孤觉得这侯府近月似是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是这些新来的下人来带的?来了侯府半月了,做事还有误。”
柳今初觉着不对,这侯府定然不简单,再加之裴卿他们也在这侯府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