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话简洁极了,只有三个字———五个月,柳今初都觉着女主芷汀能和裴卿搭上话实在是有些不容易,不过更让她在意的是,裴卿是有多拼命地历练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晋升为金丹后期的。
想到这里,柳今初不由地又看向那抚摸着玉佩的青年,才是发觉他已突破金丹后期了,方才她只是习惯性探查了一下,还未仔细斟酌什么,现在看来,他实在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裴卿公子,我还不知你的修为,可否告知一二?”柳今初似是在打趣他一样,用手指戳戳自己背后的湖蓝色屏障,“这屏障是何时筑起来的,方才我问你的时候么?”
裴卿将玉佩放回胸前的衣襟中,向两人走近两步后盘腿坐下,身上气息沉静冰冷,让人觉得与那冬日结冰的湖面一样,碰一下便会冻伤了手指,“金丹后期。”
后面那一问他没回答,但柳今初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和那没有什么弧度的唇线,便也觉得他是默认了。
但得到的回答柳今初很是不满意,如此一来,自己的徒弟就成了冷冰冰又沉默寡言的木头,先不说能否与芷汀多说几句话,让感情升温一下,就他的人际交往问题,柳今初就觉得头疼了。
不知是她真认了师尊这个身份还是别的什么,柳今初总觉得自己还是要管管这般琐事的,虽然自己现在不是师尊的形象,如此对他好也不会让他增进半点恩师之情,但他不再冷冰冰地与别人相处,似乎也对恩师会更上心些。
柳今初当即行动起来,她虽平日懒散了些,但执行能力也不算差。只见那抹浅紫的身影移动,让三人的距离都变得适中许多,不再是两个姑娘紧挨着,而裴卿一人坐得与她们相差甚远,甚至有些格格不入。
既然小时候就没什么朋友,身边围着他的除了师兄师姐就是师尊了,那么现在便结交一位朋友,“裴卿公子,我见你晋升得如此迅速,想必是个十分有经验的……剑修了,可有什么秘诀相告一二?”柳今初看了一眼他那柄剑,这觉着个头真大,普通人搬弄起来定然很是费劲。
“对呀,我也很是好奇,是不是你们元剑宗长老传授的秘诀?”芷汀倾身,一副急于求知的模样。
柳今初听到自己有些茫然,不过她还是压制住了自己欲抬起的眉头,也学着芷汀那好奇的样子望向裴卿。
说起来她很在意裴卿心里有没有她这个师尊,她可不想这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