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和暖,温煦的阳光洒下来,落在少年皎白的小腿上。
那藕节般纤细雪白的小腿,此刻正被一双宽大手掌握住,男人粗糙的指腹抓在上面,力道轻柔地按摩着。
而享受服务的主人,则支着脑袋,半倚在躺椅上,嘴里吃着侍女一颗颗剥了皮喂来的葡萄,杏眼在日光下舒服地微微眯起来,像只娇贵慵懒的猫儿。
天气比前些时候热了些,小公主今日穿了一身浅绿色的纱裙,轻薄的布料如雾一般裹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薄纱下的肌肤白腻如凝脂。
微风轻拂,裙摆处半透明的薄纱从赫尔曼手臂上扫过,猫尾巴似的,带起一阵酥麻的痒。
赫尔曼半跪在小公主身前,脖子上戴着金色项圈,链子的那头被随意牵在一只纤白素手中。
他呼吸微错,闭了闭眼睛,艰难地将视线从那微风吹拂下露出的粉红色膝弯上移开。
可正被他握在手中的腿肉上,那满目红痕却挡不住地落入他眼中。
小公主的皮肤娇嫩得像牛奶一般,仿佛吹弹可破,要是稍稍用力在上面掐一下,就会留下可怖的青紫色痕迹。这一点,上次赫尔曼在攥住欺雪手腕的时候已经领会过了。
但他没想到,这次他给欺雪按摩,力道已经放得非常轻了,他从前在家抱刚出生的小侄女时,力气都比这大,可小公主白皙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许多交错的红痕。
那奶白色的皮.肉就像是一张干净白纸,他随便做点什么就能在上面留下痕迹。而此刻,那弧度漂亮的小腿上,大大小小的所有痕迹都是他捏出来的,每一道红痕,都是那温软细腻的肉.体与他的手掌相触碰留下的证明。
这就好像是,在这具身体上亲手打下了属于他的印记一般。更别提,还有那从白腻肤肉上飘出的甜润香气,顺着春风钻入他的鼻间。
赫尔曼喉结滚了滚,他呼吸略重,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他发誓,自己绝不是屈从于小公主,只因为一颗甜枣就甘愿当她的狗了,而是为了家族使命才忍辱负重。
今日受到的种种羞辱,待来日王位重新回到卡尔霍恩一族手中,他一定会在欺雪身上加倍讨回来。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头顶忽而传来小公主懒洋洋的声音:“好了,赫尔曼。以后,你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了。”
赫尔曼手上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欺雪红润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唇边沾着的葡萄汁水,那双水润的眸子娇慵地瞥过来一眼:“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