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虚构出来的场景,而是夜晚最受欢迎的活动之一,无论冬夏,人们都爱晚间烧烤。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露天,一个在室内而已。
长袍教徒审视着江禾,似乎在探寻她话中的真伪,然而因为江禾的表情过于坦然,笃定且虔诚,他最终选择了相信。
江禾:嘻嘻。
虽然相信江禾有自己的信仰,教徒依旧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是深海眷属,为什么不信奉深海呢?”
江禾板着脸:“当第一次接触到扭动的触须时,就听到了我主的召唤,祂将令我悸动的触须压在炽铁裁断台上,用圣刀在触须的身上刻下教义,触须吱吱,圣台滋滋,宛若仙音一般。我主又用圣瓶中教(浇)之以将(酱),而后触须无声,我之魂灵为之升腾。”
一大段丝滑的胡说八道之后,江禾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再次摆出手抓烤串的样子,虔诚开口。
“自此,我宣誓加入深夜烧烤教,并在我主的安排下,担任主教一职。”
啊,好想吃路口左侧那家的铁板鱿鱼啊~~
右侧那家不行,酱不好吃,太咸了。
这番话过后,教徒彻底沉默,似乎是觉得以自己当前的身份,没有立场劝说其他教派的主教放弃信仰,来自己这边做一个普通教徒。
“波!”
“波波!!”
教徒脸上的触须从“棱角”中破壳而出,几根粉嫩的小触手在他脸上胡乱扭动,看得江禾眼睛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嘴角流出来。
江禾想有点想掏出兽牙短剑帮对方刮一下胡子,刮完之后,将胡茬顺理成章留在木筏上,等人走后再考虑烧烤的事。
我真是馋了,江禾想,不管怎么说,这也太不忌口了。
或许是江禾的跃跃欲试太明显,教徒感知到了危险,他脚下的木筏再次开始移动,而他本人则扭过头,连看都不敢再看江禾一眼。
江禾:连再见都不会说,真没礼貌。
算了,跟奇怪的生物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毕竟海里大部分生物出生后就要自己照顾自己,没家长教规矩太正常了。
不过说起来也有点怪,刚见那个教徒的时候,江禾的确是害怕的,毕竟扭动的触手胡子太怪异了,谁看了不害怕啊。
但自从江禾编造了“深夜烧烤教”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