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喝药后,她不再泌乳。
那日与四爷白天胡闹一回后,她事后回想觉得自己当时太没羞没臊了,结果三日后,她发现自己来月事了,她把那日的躁动与欲望归结于生理现象。
她来月事后,四爷就不再召她过去前院,也没来偏院,她听说这几日是李格格侍寝。
“小主,肚子还痛吗?”孙嬷嬷问她。
冯南嘉月例的头两天时肚子坠痛,虚得只躺在床上休息,第三天才好转,今儿已经是第五天,她已经没有大碍。
“小主今天想吃什么?”
她没什么胃口,这会也不饿,便摇头说什么都不想吃。
主子爷私下吩咐过她,小主这几日吃食上有所顾忌,加上小主又来月事,胃口不佳,孙嬷嬷瞧着自家小主虚弱的样子,不由担心起来,不吃肯定不行。
“小主,我让来福去膳房给小主要一碗粥吧,小主早上就没怎么吃。”
冯南嘉点点头。
孙嬷嬷出去吩咐来福。
过一会儿,孙嬷嬷领着宋格格进房间。
坐在床上的冯南嘉见到宋氏,连忙想下床迎宋氏。
“不用多礼,好点没有?”宋氏很快来到床边坐下,握了握她的手,惊讶道:“手怎么这么凉,妹妹这屋该烧点炭了,外面已经冷得厉害,别冻着自己,身子要紧。”
如今已经是十月底,京城进入初冬,正儿八经开始冷起来,冯南嘉今早走到院子,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她的脸,她秋衣还没做成,冬袄就先穿上了,不过她觉得没冷到要在屋内烧炭的程度,还能再熬一熬,听说侍妾份例上的冬炭不是特别多,一个月只有二十斤炭,这才十月,听说一二月是最冷的。
“姐姐,我不冷,穿多点就是。”
宋氏想起一事,问道:“还有两日便到主子爷的生辰了,你可想好要给主子爷送什么了吗?”
冯南嘉震惊,过两日是四爷的生辰,她完全不知道这事。
“妹妹不记得了?”宋氏也有点诧异,这后院的女子都记得主子爷的生辰,她们可能提前几个月给主子爷备生辰礼,这可是头等大事。
冯南嘉只好说她忘了。
“这可不能忘,妹妹要抓紧为主子爷备生辰礼。”宋氏忍不住提醒一句,福晋应该会在主子爷生辰当天为主子爷办生辰宴,生辰宴上,她们都会给主子爷送礼,冯氏总不能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