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野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谢云澜的橘子剥到一半,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剥。
封政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变。
霍远舟转笔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转。
商千白翻了一页书,司战的折叠刀咔嗒一声合上了。
宁书渊看了薄凛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薄凛也点了下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没有火药味,但也算不上友好。
听夏从窗边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薄凛走过来,坐下。
他跟听夏之间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不远不近。
盛栖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薄凛当没看见,拿起茶几上的一颗糖,剥了,放进嘴里。
“薄凛这次帮了大忙。”听夏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孟总是他从M国带回来的。如果没有他,孟总可能就回不来了。”
客厅里沉默了片刻。
封政枭放下茶杯,看了薄凛一眼,目光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感谢,是那种“我知道了”的了然。
霍远舟的笔不转了,他把笔放在窗台上,双手插回口袋。
商千白合上书,抬起头看了薄凛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丝意外。
谢云澜把剥好的橘子放在碟子里,擦了擦手,也看了薄凛一眼。
盛栖野的表情最复杂。
他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憋出一句:“可他是厄运兽,靠近他会倒霉的。”
薄凛嚼着糖,没看他,语气懒洋洋的:“盛栖野,你是不是嫉妒我?”
“你——”
“行了。”听夏打断他,“玩不玩?不玩就回去。”
盛栖野闭了嘴,把茶几上的身份牌拿起来,愤愤地开始洗牌,这可是他自己做的,就是为了今日大杀四方!!
薄凛靠在沙发上,偏头看了听夏一眼。
他的嘴角有一点弧度,很淡,但确实有。
听夏没看他,从盛栖野手里接过身份牌,开始发牌。
人太多了,八个人,加上听夏做上帝,正好一桌。
听夏把上帝牌放在自己面前,靠在椅背里,看着这八个人。
封政枭拿到身份牌的时候看都没看,随手扣在桌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霍远舟看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把牌翻过去,手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