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三个月,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拿到了很重要的文件,认识了几个新朋友。
好像人生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不再那么单调枯燥。
至于虞京墨,她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个人。
说是舅舅,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
说是陌生人,他给了她一份真的文件,为了国家和信仰。
在这里潜伏多年,也值得敬佩。
宁书渊坐在她旁边,手里没有拿书,也没有拿笔记本。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舷窗外漆黑的夜空。
“你睡一会儿。”听夏说。
“你呢?”
“我不困。”
宁书渊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从包里拿出一件外套,叠了叠,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然后把手搭在上面,手指离听夏的手臂只差一点点距离。
不是碰到,也不是没碰到。
是那种“如果你需要,我的手就在这里”的距离。
听夏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了一眼宁书渊的侧脸。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很轻很均匀,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
她没有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但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