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好看,像一把没入鞘的刀。
“虞听夏。”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被夜风吹得有点散。
听夏看他。
“祝你生日快乐,以后的日子,有我!”
听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薄凛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在月光里显得很淡,但很真。
他松开手,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听夏看过去,他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抬头朝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夜风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他走得不快,步伐却很稳,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听夏关上窗户,插好插销,靠在窗台上,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丝绒盒子。
她打开盖子,月光落在银色的表盖上,虞美人的雕花在光线下微微泛亮。
她翻开表盖,指针还在走,滴答滴答,像一颗很小很小的心脏在跳动。
她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行小字,然后合上盖子,把怀表放在床头柜上,躺回床上。
薄凛来之前她困得要命,现在却睡不着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柜上那个丝绒盒子,再看看旁边桌上堆着的礼物,那些都是他们精心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