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生日蛋糕的甜味还留在舌尖,红酒的后劲微微泛上来,晕乎乎的很好睡。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今天的一切,她能记很久。
歪歪扭扭的蛋糕,唱跑调的生日歌。
还有他们七个。
她闭上眼睛。
正要睡着的时候,窗户外边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
像猫爪踩在铁皮上。
听夏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没有动,呼吸维持着刚才的频率,右手从空间里拿出匕首。
又是一声。
这次更近了,是皮鞋踩在窗台边缘的声音。
她翻身坐起来,动作快得像弹簧释放,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刀尖朝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刀刃上,折出一道冷白的光。
窗外有一个人影。
身形修长,姿态懒散地蹲在她窗台上,像是在自己家阳台上乘凉。
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手腕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谁?”听夏的声音不大,但很冷,匕首已经蓄势待发。
“别激动,是我。”
听夏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薄凛。
她收了一下匕首,但没有放下。
她走过去,隔着玻璃窗看着外面那个人。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五官深邃得像刀刻的,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跟平时不太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少了那种让人想揍他的挑衅感,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厄运兽?”听夏隔着玻璃说,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见,“你来干什么。”
薄凛无语,怎么她也叫自己厄运兽。
他把手插进裤兜里,姿态散漫得像站在自己家阳台上,不是蹲在别人三楼窗台外面。
“开窗让我进去说可以吗?”他眼神闪躲。
听夏没动,隔着玻璃看着他。
薄凛也不催,就那么蹲着,夜风吹得他衬衫领子翻起来,他也不理,歪着头看她,嘴角那点笑意始终挂着,但眼底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
两个人隔着玻璃对视了大概五秒钟。
听夏把匕首换到左手,右手拉开了窗户插销,把窗推开。
夜风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