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你们——”他瞪大眼睛,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你们怎么在这儿?!”
没人回答他。
盛栖野咬着牙,抱着那束红玫瑰大步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花往茶几上一搁,环顾四周,语气酸得像刚从醋缸里捞出来的:“好啊,你们一个个的,嘴上不说,跑得比谁都快。”
商千白看了他一眼,语气温和:“你不是也来了吗?”
“我——”盛栖野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商千白一眼,把气撒在那束玫瑰上——揪着花瓣,一片一片地往下扯。
听夏站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关门,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稳稳地扶住了门框。
司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露出一张俊美而冷峻的脸。
他的目光先落在听夏身上,眼底的寒意瞬间化开了一些,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客厅里那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