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曼斯的街道笔直而拥挤,摩天大楼把天空切割成一条一条的蓝色。
出租车黄得像校车,街头的热狗摊冒着白烟,行人过马路的步频比帝京还快。
宁书渊坐在她旁边,正低头翻看文件袋里的资料。
他看得很仔细,连最后一页的酒店消防示意图都看了两遍。
“你到哪儿都先看逃生路线?”听夏偏头问。
“习惯。”宁书渊把资料收好,“我爷爷教的。”
听夏想起宁老爷子在书房里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有些东西真的是刻在骨子里的。
酒店在第五大道附近,是一栋灰白色的老建筑,门楣上刻着1892的字样。
大堂不大,但装修考究,深色的木质护墙板和水晶吊灯让人恍惚觉得走进了上个世纪。
戴维斯在前台办了入住,把房卡分给大家。
“两人一间,室友随机分配。”他念着名单,“方远志先生和郑维义先生一间,周敏华女士和孙美茹女士一间,宁书渊先生和——”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名单,“和一位来自玉国的先生同住。虞听夏女士和一位来自意国的女士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