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依旧淡定，“好的。”
挂了电话，听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孙美茹。
孙美茹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鞋都没穿就跑出去敲方远志的门。
“方工！周姐！签证过了！”
走廊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方远志和周敏华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听不太清说了什么，但语气里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郑维义的房间门也开了，他没出来，但听夏听见他在里面长出了一口气。
宁书渊端着一杯水站在走廊里，隔着几扇门，朝听夏的方向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走廊里交汇了一下。
听夏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宁书渊嘴角微微弯了弯，转身回了房间。
六月三日，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听夏就醒了。
孙美茹还在睡，被子蹬到一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张着，睡相实在不算好看。
听夏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收拾好行李，下楼吃早饭。
酒店餐厅已经开了，灯光明晃晃的，自助餐台上摆着粥、馒头、咸菜、煮鸡蛋和几样凉菜。
听夏拿了一个鸡蛋一碗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剥开鸡蛋，宁书渊就端着餐盘坐到了对面。
“你也起这么早？”听夏问。
“睡不着。”宁书渊面前也是一碗粥一个鸡蛋，外加一碟咸菜，“你呢？”
“一样。”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饭。
五点四十五，刘师傅开着面包车来接他们。
六个人加上孟清河，一共七人，分两辆车去领事馆取签证。
领事馆还没开门，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但取签证有专门窗口，不用排队。
刘师傅进去办了手续，不到二十分钟就拿着六本护照出来了。
“齐了。”他把护照分给大家。
听夏翻开自己的护照，签证页上贴着一张淡蓝色的贴纸，有效期六个月。
宁书渊站在她旁边，也在翻自己的护照。
“你的签证上有没有备注？”他忽然问。
听夏低头仔细看了一眼。签证页最下面有一行小字：“NO STEM Extens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