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舷梯车靠上来,舱门打开,一队穿制服的公安快步走进机舱。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一看就是干了很多年老刑侦的。
他的目光扫过被绑的匪徒,又看了看听夏和宁书渊,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困惑。
“就是你们两个制服的他们?”他问。
宁书渊看了听夏一眼,“不是我们俩,是她一个人。”
这有奖金的,他不需要,都给她。
听夏轻笑:“嗯,我一个人干的。”
国字脸打量了她两秒,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忍住问了句:“小姑娘,你练过?”
“练过一点。”听夏说。
国字脸又看了看那八个匪徒——七个大男人加一个女人,个个身强力壮,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刀疤,一看就不是善茬。
练过一点?
他把这茬记在心里,没再追问,指挥手下把匪徒押下飞机。
“你们几个得跟我回去做个笔录。”国字脸说,“案情经过需要你们详细陈述一下。”
听夏和宁书渊跟着他下了飞机。
方远志扶着周敏华也下来了,周敏华的脖子上贴着一块创可贴,脸色已经比飞机上好多了,但还是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