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心思微沉,随后手指微动,悄悄把毒药撒在机舱中。
这样用毒药有个弊端,那就是担心影响到驾驶室,所以她必须和宁书渊打配合。
她悄悄告诉宁书渊,往他手心里塞了药瓶,一会她来解决这个人,而宁书渊负责给机长送解药。
以其大家都死,不如赌一赌。
宁书渊握着药瓶,随时准备朝着驾驶舱奔去。
他们看两人嘀嘀咕咕的,起了疑心,“不许废话,快,要不把你们的核心资料写给我们,要么,你们就一起死!”
听夏神色平静,“就不能你们死吗?”
她话音刚落,持刀男人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小丫头片子,你电影看多了吧?”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上的光一闪一闪的,“你拿什么让我们死?”
其他几个同伙也跟着笑起来。
有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握着匕首,朝听夏的方向逼近了一步。
年轻女人也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绕到了过道另一侧,堵住了退路。
加上持刀男人,三个。
后排那个戴鸭舌帽的还没动,但听夏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摸进了夹克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