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没想到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抱歉。”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只想笑。
盛栖野甚至叉着腰笑出了声:“喂,你真是宁书渊吗?你是不是被夺舍了?还会装——”
“小七。”听夏出声打断他。
盛栖野撇撇嘴,真看不惯男绿茶。
宁书渊一个数学天才,搞什么这一套?
果然,又一个惦记他老婆的野男人。
老婆出去一趟,不会又带回来一个“小七”吧?
听夏看向宁书渊微微低垂的神色,心里叹了口气。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一起学习,去大西北和出国也要朝夕相处。
宁书渊这个人,有边界感,有礼貌,有学问,是个真正的天才。
人家专程来送东西,她总不能让人家心情低落地回去。
“谢谢你啊。”她客气地笑了笑,“吃饭了吗?要不要留下吃饭?”
听夏发誓,这纯粹是客气话。
有客人到家里来,正好撞上饭点,一家人都在吃饭,总不能赶人家走吧?
也不能自己家人吃着,让人家站在旁边干看着吧?
所以当宁书渊说出那句“好”的时候,整桌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