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千白不慌不忙,甚至笑了笑,“我是狼人?封叔,你这脏水泼得不太高明。我倒是觉得,你的预言家面越来越低了。昨晚听夏死亡,你作为明面上的预言家,还活得好好的,这本身就不太合理。”
“狼队恐怕是觉得听夏威胁太大,优先将她刀了。至于你……或许,你本来就是狼同伴,在狼队眼中价值不如听夏,所以被留了下来,继续搅混水?”
“我同意千白的分析。”谢云澜接口,目光锐利地看向封政枭,“封叔,如果你是预言家,狼人刀听夏不刀你,逻辑上说不通。除非,狼人认为你可能是他们的同伴,或者……你根本就是狼悍跳。我建议,这轮出政枭。”
霍远舟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摸出来的硬币,语气玩味:“我倒是觉得,局面可能更复杂。封叔是狼,刀了听夏,然后污蔑千白是狼?那真预言家到底是谁?藏着还是死了?”
他目光扫过司战和盛栖野,“你们两个,没什么想说的?”
司战淡淡道:“我是女巫。”
又是一记惊雷。
“第一夜,我救了谢云澜。”司战平静地陈述,“他是我银水(女巫救起的人)。昨晚,听夏被杀,我的毒药还在。现在,封政枭跳预言家,发商千白查杀。商千白反打封政枭是狼。我的银水谢云澜站边商千白,要出封政枭。信息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