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远舟先提议的。”谢云澜面不改色,立刻出卖主谋。
死道友不死贫道。
霍远舟:“……” 来自情敌的背刺,果然又快又狠。
听夏抬手扶额。
这都什么跟什么……跟小学生打架告状似的。
一旁的裴玉差点笑出声,赶紧抿了口酒压下去。
可惜知微不在,否则这场面定能让她笑得前仰后合,顺便再次论证“男人多了实属麻烦,有一个贴心懂事的足矣”。
池镇岳只觉得越听越头疼,干脆眼观鼻鼻观心,专注品酒。
“咳,”裴玉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这诡异又好笑的气氛,“说起来,咱们这儿的人数,正好凑一桌麻将。”
“你们会打麻将吗?”
因他这一打岔,紧绷的气氛微妙地松缓下来。
众人立刻顺着新话题聊开。
“我不会打麻将。”封政枭坐姿端正,语气是一贯的沉稳正经。
“那我们俩一组,”听夏眼睛微亮,看向他,唇角勾起,“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你的。”
封政枭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
盛栖野撇撇嘴,他也想和听夏一组!
只是慢了一步!
可恶!
餐桌上的气氛终于重回其乐融融的轨道,推杯换盏,笑语渐喧。
但听夏心底那根弦,并未完全松下。
他们几人的关系说出去,怕是要被世俗的唾沫星子淹死。
现在想想,她还是……太大胆了些。
饭后,众人一起收拾残局。
池镇岳寻了个空隙,坐到听夏身边,因着几杯酒下肚,苍白的脸上染了薄红。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酒后特有的直率与慈爱:“听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听夏看向他。
至今,那声“爸爸”仍未能自然唤出口,她便一直避免称呼。
“以后你若去了联邦,”池镇岳继续道,眼神认真,“爸给你找五十个知情识趣的男宠都行,随你高兴。”
听夏立刻摇头,失笑:“不用了,真的。”
六个已足够让她在某种甜蜜的负担中体会何为微妙的平衡,再来五十个……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她此刻深深理解了古时后宫为何总有斗不完的戏码。
池镇岳观察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