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低头抿酒,心中暗忖:若觉人生压力如山,不妨看看此刻的听夏。
听夏埋头吃饭,这是头一回,她的男朋友……以如此齐全的阵容,坐在同一张饭桌上。
虽说彼此心知肚明,但像这般“称兄道弟”、推杯换盏,实属头一回。
她看着他们轮番向池镇岳敬酒,一人一杯,饶是池镇岳久经场面,怕也难招架。
“你嘴角怎么了?”听夏瞥见盛栖野喝酒时,疼得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溃疡。”盛栖野眼神闪烁,含糊道,同时飞快瞪了谢云澜一眼。
——就是他打的!
那晚篮球场的切磋,谢云澜一挑三犹占上风,最后那三人同仇敌忾,挨揍最多的还是他。
睡前只能悄悄让爷爷给擦药,老爷子一边用力揉按淤青,一边没好气地数落:“连老谢家、老商家、老霍家的小子都打不过,还有脸让我擦药?干脆送医院躺两天得了!”
盛栖野委屈:“他们年纪都比我大!就是嫉妒我年轻!”
“技不如人就扯年纪?听夏年纪不比你小?她能把你和他们全摞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