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栖野端着两杯咖啡过来,递给听夏一杯,自己那杯加了三块方糖:“没办。没那心思,一人发了一百块,提前放假了。”
谢云澜:“……”果然是少爷做派,车还没量产,钱已烧得差不多了。
咚咚。
邢钊敲门进来,见两位气质迥异的贵客在座,自家老大正对着那台崭新的顶配电脑敲键盘——这是他前几日特意从国外弄回来的,一套下来价格不菲。
“老大,人都到齐了,可以开席了。”
听夏抬眼:“奖品备妥了?”
“妥了。”
她起身,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装,衬得人清冷又干练。
刚进宴会厅,便见商千白与霍远舟也相继到来。
邢钊眼尖,看见他们身后的宋暖,立马像见了骨头的狗,眼睛发亮地迎了过去。
管理层集中在主桌。
盛栖野眼疾手快,为听夏拉开主位椅子,自己紧挨着她坐下——这次必须挨着老婆坐!
“你俩来干嘛?没自己的年会?”盛栖野看向那两位不速之客。
“作为核心合作方,出席很合理。”霍远舟淡淡道,目光转向谢云澜,“倒是谢局,今日不必当值?”
谢云澜神色平静:“放假了。”
霍远舟在听夏另一侧坐下。
他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难掩倦色。“忙了几天。听说那位池先生,确定是你父亲了?”
“嗯。”
“他身体无碍了?”
“好多了。”听夏看他,“你这黑眼圈,几天没睡?”
“何止几天。”霍远舟很自然地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尖微凉,“从港城回来就没好好歇过。有时真想退休。”
才二十一岁便想退休,说出去怕是惹人笑话,可霍家这一摊子,眼下还真找不出合适的接继承人。
“看着像纵欲过度。”盛栖野冷不丁插嘴,笑容灿烂,“在外面有人了吧?”
霍远舟脸色一黑:“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盛栖野笑意更深,眼底闪过狡黠:“听夏你看,他急了。这一脸肾虚相,肯定被我说中了。”
“盛栖野,想挨揍直说。”
“听夏!他要打我!我好怕,你可要保护我。”盛栖野立刻往听夏身边靠了靠,语气可怜兮兮。
谢云澜:“……”
他算是看明白了,盛栖野这两天能赖在听夏那儿,多半就靠这手“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