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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满门清贵,在帝京政圈举足轻重。
    当年他们年轻时便戏言,在帝京泼瓢水,砸中的官里有一半姓谢。
    “是。”谢云澜微微颔首。
    “所以你现在也走了这条路?”
    谢云澜略一停顿:“我在刑侦队。因破了几桩案子,现在是支局长。”
    “年轻人,有前途。”池镇岳眼中欣赏之意更浓。
    家世清正,自身有为,年纪轻轻已有担当,倒也配得上听夏。
    盛栖野:“……”呵呵。呵呵呵呵。
    人在极度无语时,真的只想冷笑。
    谢云澜这人模狗样的,搁这儿炫耀什么呢!
    薄凛眯起眼。
    难怪看着就讨厌。
    “我去准备午饭。”谢云澜不再多言,脱下大衣挂好,系上围裙便进了厨房。
    池镇岳目光追着他背影,越看越是顺眼。
    “听夏!”盛栖野眼尖,看见正房帘子一动,听夏走了出来,“老谢说你们要去年会?我也想去。”
    听夏点头:“想来便来。今天有明星表演,挺热闹。”
    “太好了!那我得回家收拾一下。”他这才想起,来这儿两日,竟忘了快过年,还未归家一趟。
    “不必,你这张脸就是招牌了。”听夏在石凳坐下,笑意盈盈,盛栖野长得很帅,这张脸就够惹眼了。
    “那不行,”盛栖野撇嘴,意有所指,“老谢不也拾掇得人模狗样,还做了头发穿了西装。”
    呵,最深的背刺往往来自情敌。
    听夏失笑:“行吧。年会下午四点才开始,你开我车回去。”
    她将钥匙抛过去。
    “好嘞!叔,我先走了!”盛栖野接过钥匙,朝池镇岳招呼一声,风风火火便往外去。
    “嗯。”池镇岳点头。
    薄凛仍坐在墙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哦,他本就是。
    这时,外头传来些许嘈杂,几个匠人模样的人带着工具进了院子。
    “东家,是这堵墙么?”为首的老泥瓦匠看向听夏。
    “嗯?”听夏微怔。
    老匠人解释:“是封先生让咱们来的,说是在墙头嵌上密实的钢针,府上有贵重物事,防贼。”
    坐在墙头本就不甚舒适的薄凛,此刻觉得那砖石格外硌人。
    姓封的——真小人!!!
    “嗯,是这堵墙。”听夏了然,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倒没想到,政枭连这都考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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